定好好学着,为公主分忧。”琴儿额头伏在地上,声音很是恭敬。
我这话不仅仅是对琴儿一个人说的,所有近身伺我的宫女都在暖阁中,当然也包括了柳烟。琴儿如果不来通报我说穆尔扎跪在外面的话,那么她也不需要跪了,正是因为她早就已经猜测出我是不愿见穆尔扎的,却还是拿不定主意来询问了我,一个贴心的奴才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吩咐琴儿起身后,柳烟便帮我宽衣,休息前我还不忘看了一眼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看来今年还是能有丰年的。
不知什么时候起,我养成了睡觉时不爱别人在跟前晃悠的习惯,就连柳烟也被我赶到寝殿外厅去了,别人在跟前我总睡不踏实,历史上某个枭雄似乎也有过类似的习惯,真是可怕的习惯。
为什么说它可怕?外面大雪纷飞,被窝里暖意融融,在我睡的正香的时候,不知一只打哪里飞来的怪手竟然在摸我的脸,呃,摸我的脸?我猛然想起这是在我的寝殿里,没得到我的命令是谁也不敢擅闯的,当然,除了意图不轨的人。
我一下子就睁开了双眼,连一丝的惺忪之态都没有,在看到芙蓉帐的顶棚后,我侧首便看到了有些微微错愕的穆尔扎。还是白天的那一席很具有民族特色的衣服,只是略显狼狈,头发还潮乎乎的,身上的衣服也是。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词,善者不来,善者更不会夜深人静悄悄的闯进来,那便是来者不善了。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拉紧身上的被子,怒瞪着眼前的穆尔扎,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穆尔扎没什么表情,甚至连一丝慌乱都没有,他不慌乱便换我凌乱了,我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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