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皇上并不是没有嫡子,既有嫡子,那三殿下便是没有资格做着个太子的。”说话的人身材很胖,也算高大,一双精明的小眼睛闪呀闪的,正是当朝太师毛遂,不要误会,不是毛遂自荐的那个毛遂。
宁相闲适的端起茶盏饮了一口缓缓说道:“毛大人说的没错,自古储君的册立便是尊随的立嫡立长这样的规则,但是,十殿下现今年纪还尚幼,怕是无法担此重责的,既然嫡子年纪幼小,立长便也不为不妥的。”
“十殿下是端孝仁皇后之子,七殿下却是当今皇后之子,宁大人怎么可以只算十殿下一人为皇上的嫡子呢?”这次说话的换成了宇文烈,看上去比之上次我所见到的他,显得更为憔悴了,气色很是不好的样子。
“宇文将军似乎记错了,全天下都知道七殿下的生母是袭美人,因袭美人出家修行,七殿下才会过继给皇后娘娘的,这论起血统来,七殿下怕才是最没有资格做太子人选的人吧?”尚书左仆射葛绍宇非常不客气的将宇文烈的话给堵了回去,显示出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特质,年轻的面孔上是叫人无法忽略的张扬。
两派人的争吵自然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但却会有效果,这些年朝中大臣虽主要分为两派,却一直没有什么太大的分歧,没有分歧就没有矛盾。大臣之间没有矛盾的话,最为矛盾怕就是帝王了。
听着两方的辩论差不多告一段落了,我清了清嗓子:“各位大人可否听本宫说两句?”
“公主请讲。”虽然有不愿意听我说的,却还是不情不愿的跟着说道。
我起身,身后曳地三尺的长裙并没有使我行动有何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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