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灯火辉煌,就是这世人眼中最为豪华高贵的地方,藏着人世间所有最肮脏的东西。
我以南元王的名义写了一封奏折呈了上去,果然当天夜里就有人来偷这封奏折,没有出乎宁相的预料,是监守自盗。偷奏折的是掌管内阁大库的内侍,名叫刘振,入宫已经有四十余年了。当宁相亲自带人将其堵在内阁大库时,刘振十分的冷静,只谈说和南元王有些过节,并没有人指使。
这话骗鬼鬼都不信,我和宁相又不是鬼,自然是更加的不信。不过对于这种入宫多年的老油子,自然是软硬不吃的,就连宁相都没了办法。正好赶上此时我的恶名在整个大祈正是风靡的时候,几乎是人人都将我的形象魔化了,很多人似乎都忘了,我头上可是顶着天下第一美人的光环的。有时我也在想,这或许是有人故意传扬出去的,所以当宁相派人来请我去天牢一趟时,我也只不过皱了一下眉便也跟着去了。
天牢的气味实在是难闻,比之雁城时孙京用的牢房还要难闻,不过显然要比雁城的牢房结实的多。就我这一步三喘的小身板,着实让宁相犹豫了许久,就连在我之后赶来的宁三也是拉着张脸,明显的不赞同宁相叫我来审讯刘振这个主意。
见到刘振时,他已经没个人形了,我吩咐侍卫将雕花木椅放在距离刘振三米远的地方,据说这个距离能给人最大的压迫感。我盯视了他足足有一刻钟,在这段时间中,刘振一直在装死人,看都不看我一眼。
“你可知道本宫是谁?”我懒懒的倚靠在椅背上,淡淡的开口道。
刘振睁开眼瞄了我一眼,复又闭上了眼睛,声音虚弱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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