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有些谄媚。
“没有。”
又埋头走了好一会儿,我再度偷瞄了一眼宁三,脸色还是不怎么样,我叹了口气,停下了脚步,我知道,假若不解释清楚的话,恐怕这种低气压会持续到猴年马月。我低着头绞着手指,闷闷的开始编起谎话:“那些刑罚我只是无意在一本古书的残本上看到的,真的只是偶尔看到的,我怎么可能会想到那么多残忍的手法的?”
“···”
“你这是什么表情?不相信就算了,要不是你爹派人来请我,你以为我会愿意去那种又脏又臭的地方?你明知道我有咳疾的,去一次怕是要折我五年的寿命呢!”见宁三半真半假的看着我,我便使出我的必杀技,抱怨加发脾气,还要把自己说的很无辜很委屈。
果然,听到我这些话,宁三脸上的表情总算是有转暖的迹象,我暗自松了口气,幸好他没再问下去。那种方法是跟月尘学到的,我亲眼见到过他三言两语就把一个嘴里藏着自杀用的毒药的死士给吓的说了实话的,声音很温柔,就和在闲话家常般,可是那死士还是老老实实的交待了自己的来历。我还记得那时候我嘴巴张的足以塞下一个鸭蛋那么大。
危机解除,我们有重新迈开了步子,头顶上飞过几只黑色的小燕子,还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燕子回来了,说明春天真的到了,我不自觉的慢下了脚步抬首望着那几只飞的畅快的黑色影子,真是羡慕。
“我若是也有翅膀的话那就好了,那样我也就能飞了。”
“···不需要。”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宁三说什么不需要时,整个身子便已经被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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