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让良嫔月事时痛苦难忍,平时也会腰酸背痛。有时天气一变,或者累了一点,就会卧床不起。
“儿子让太医给额娘制几贴膏药,额娘贴一贴,也能好过一点。”八贝勒道。
良嫔笑着说:“好,额娘听你的。”
从八贝勒来到他告辞,良嫔都没提起孩子的事。等他走后,良嫔再无丝毫笑意,满心凄苦的倒在枕上。
她能怎么说?能怎么问?儿子待她孝顺得很,是她带累了儿子。让他心里有苦也说不出。
说不定八贝勒没孩子也是她的罪,不是八福晋的错,是她不好。
六点时,宫女进来问:“娘娘,可要用膳?”
良嫔道:“一碗清粥就可以了。”
宫女为难的退下,另一个宫女问:“娘娘今天晚上用什么?”
“只要了一碗粥。”宫女说。
另一个宫女道:“这怎么行?娘娘这是又要吃斋了?那也要添一碟馒头啊。”
宫女拦住她道:“你还不知道咱们娘娘的性子?算了,照娘娘说的办吧。”
另一个宫女只好去膳房要清粥,心里道:都是有毛病。有得吃不吃,天生贱骨头。
78、弘晖与弘昐 …
弘晖搬进宫里后,弘昐一下子就消沉下来了。读书、拉弓都没什么精神。就连造化现在暂时归他了,也没让他开心一点点。
拉弓二十下后,他停下来做一下放松,造化跑过来冲他吐舌头,他蹲下摸着造化的小脑袋说:“唉,你也想哥哥吧?”
前院没了弘晖,干什么都只有他一个。弘昐表示不幸福,他在东小院抓着三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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