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她做贵妃?”
兆言道:“那又如何?白贵妃也曾是先帝的侄媳!”
两人已经变成咬文嚼字钻牛角尖的意气之争,颖坤在屋外却是听得心惊肉跳,五雷轰顶。难怪七郎对兆言敌意这么重,处处针对以下犯上,难怪兆言会微服跑到白巧庙里来,原来是为了吟芳。
只是他什么时候看上的吟芳?
心中有丝微妙的古怪。现在追究这个也没意义了,吟芳长得美,我见犹怜,被谁看上都不稀奇。关键是吟芳是六郎遗孀,六郎既是太后亲弟,也是兆言的师父,吟芳就是他的舅母兼师娘,同时又是杜贵妃的亲姐姐,还是七郎的心上人。这关系真是一团乱麻,就连她都觉得七郎方才说的话句句在理,就算兆言是皇帝,也不能做出这种事来。
原以为他对已故的贞顺皇后情深意重不充后宫,其后太后主张、后宫不能无人、兼对茉香的歉疚仁义而续纳贵妃,情理也说得过去。但这又看上贵妃寡居貌美的姐姐算怎么回事?颖坤身为一个局外人,都觉得心头一阵闷堵,难以言喻的失望,何况杜贵妃?
最要紧的是,七郎和皇帝抢女人,岂有他的好处?先帝当年为了纳白贵妃入后宫,可是先设法把她变成寡妇的。
屋内两人争执不下,七郎说了句重话,兆言终于发了怒,拍案冷声道:“有句话你倒是说对了,朕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需要你首肯?领回去一家齐聚好好过个年,过完十五等着降旨吧!”
七郎大惊:“臣人微言轻,当然不敢干涉陛下的后宫,但是太后……”
兆言喝断他:“别拿太后压我!这点儿女小事,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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