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来。
对外则一直有女直、高丽之患,北面的室韦也蠢蠢欲动。没有了慕容筹的鲜卑人,仿佛突然失去了战神的眷顾,明明兵力强盛数倍于周边这些小国,却一直被零星战役困扰,始终不能取得压制胜利。吴魏的盟约在宇文徕死后还持续了这么多年,边境安宁通商互惠,与拓跋辛的无暇南顾不无关系。
这些消息只怕还未传到吴国君臣耳中。她没有多停留,当天即离开燕州,快马回程,两日即达白河。
白河桥上还是去之前遇到的那位押官,看到她松了口气:“杨校尉,看到您安然回来就好了。您一走将军就送来消息,让您尽早回雄州与他会合,莫要耽搁。”
杨颖坤问:“有说是什么事吗?”
“将军说是家事。”
她略感意外。雄州只有他们兄妹三人,家眷仅靖平红缨等几名奴仆,何谈家事。过了白河关口径直策马回雄州,去营中找七郎,部下却说七郎已经告假了。
回到住处发现七郎在家中等着她,见面第一句话就说:“末儿,我们回洛阳吧,娘亲病了。”
杨老夫人今年六十有九,若论杨门女子谁最心志坚毅,当属老夫人第一。晚年丧夫丧子的悲痛并未把她击垮,她仍是全家人的主心骨,身骨也一直健朗,无病无灾。但是老人家年岁大了就怕意外,入冬后夜降霜雪,老夫人不慎在台阶上摔了一跤,把股骨摔裂了,如今卧床不起,不知还能否病愈康复。
老夫人的三个儿女都是孝子,平素无事好好的,因为职责和各种各样的顾虑经年不回洛阳,但是母亲病倒,那些理由都变得不再重要。杨行乾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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