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好活着。而你还有哥哥姐姐,还有洛阳的老夫人。小姐,殿下临终的嘱托我没有忘,我一定要救你出去。”她压低声音,“其实靖平哥还在燕州城里,一直没走。我们出去找到他,就能回雄州,就能见到将军和七郎了……”
她低声说着,杨末没有反应,殿门外却响起了脚步声。她立刻住了口,侧耳细听,脚步声不重,似乎只有两三个人。他们推开殿门而入,一个耳熟的声音说:“人在里面,你进去吧。”是拓跋申。
一人小心地走入卧房来。红缨警觉地瞪向他:“你来干什么?”
来人头发花白,面目和善:“小人来为太子妃诊脉。”原来是位老大夫。
红缨见他慈眉善目,戒心稍减,自己也担心小姐状况,站在榻边盯着他诊治,看他切脉时皱起眉头,忍不住问道:“大夫,我家小姐怎么样了?她一整天都没睁过眼。”
老大夫微笑道:“太子妃身本健固,一时悲伤过度有些气淤血滞,并无大碍,修养两天就好。”
红缨戒备地问:“那就不用吃药了?”
老大夫不答,起身退出卧房。红缨隔着屏风看到他回殿中向拓跋申禀报,拓跋申问:“怎么样?”
老大夫摇了摇头。
拓跋申又问:“你有十二分的把握?”
老大夫道:“脉象平稳如常人。知院若担心小人误诊,过半月一月再看,必能确认。”
拓跋申想了想:“不行,半个月后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还是开副药给她喝下去。”
老大夫劝道:“太子妃身体娇贵,既然没有,何必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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