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一提起昨夜她脸色更如寒霜,抿紧了唇不言语。
他渐渐敛起笑容,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幽幽道:“刚刚在外面和你说话的人,是你从家里带来那个心腹婢女?看来那人应该是安全了,所以你也没耐心再和我虚与委蛇。”
杨末回身冷眼瞥他,他又道:“我应当是见过的,和你一起阵前救回你哥哥的家奴,是不是他?我记得他口齿伶俐机智圆融,是个有头脑的人,怎么会想到铤而走险孤身一人来刺杀呢?”
杨末咬牙瞪向他。他果然都知道,早就认出了靖平,自然也能看出她突然热络曲意逢迎的目的,于是将计就计顺水推舟,反而是自己着了他的道。
“他叫什么名字,那个家奴?”
杨末仍然不回答。
他回忆了片刻:“靖平,我记得听你这么叫他的。你受伤昏迷的时候,除了爹娘兄姐就只叫过他的名字。”
他没有对她提起昨晚的惊险,轻描淡写一语带过。最危险的瞬间,刀锋离他咽喉只有三寸,贺山如果稍微慢一步,他就要血溅五步一命呜呼。那个家奴以褚青涂面掩饰相貌,但是眼睛无法遮掩,两人对视只有电光石火的一瞬,但他也能看出那双眼里的敌意嫉恨,不仅仅是忠仆为主复仇的愤怒决绝,耐人寻味。
“只是一个家奴而已,你竟然愿意为了他舍身屈就,我是该说你把他看得太重,还是把委身于我这件事看得太轻?”
杨末冷笑道:“没错,我就为了拖延时间助靖平脱险,睡一觉而已有什么大不了!人命关天,我只当被鬼压了!”
宇文徕却没有生气,反而温声道:“你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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