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上前一步,俯下脸来凝望她,声音也低下去,“我只喜欢你,其他人再多再好也是舍本逐末,补不回来。”
杨末冷着脸不去看他,他又道:“末儿,你就这么讨厌我,宁可把我往别的女人怀里推,也不肯跟我做真正的夫妻么?你对我难道一丝男女之情都没有了,当初在狼山的时候……”
杨末打断他道:“别跟我提当初,你如果还想好好地和我做夫妻,就不该让我想起当初的事。”
许久不见他接话,她转过身去,看到他脸上挂着欣然的笑容:“好,你不喜欢,我就不提。你愿意忘了过去的事最好,反正将来咱们的日子还长,就算现在是初相识也不晚。”
杨末觉得他自相矛盾,也懒得去揣摩他到底怎么想。人说宫中的女子最需要会的就是察言观色见微知著揣测上意,这件事对她来说实在太难了。她往床边走了几步,发现他又跟上来,才想起被他几下一搅一岔,把最重要的事都忘了,回身怒瞪他:“不许过来!”
宇文徕站住举起手:“末儿,是我不对,理该受罚。但是现在这个时辰,我出去肯定又要惊动别人,明天就传到母后那里去了……”他回头一指屏风外侧的贵妃榻,“再过两个时辰天就亮了,我在外头将就歇一宿,行不行?”不等她回答,又去取下墙上的宝剑放在床沿,“这剑你拿着,我如果再有不轨之举,你只管一剑刺下去。”
杨末正想赶他出去,每一句话都是未及出口就被他堵住,最后想反驳时他已经抱着锦被绕过屏风去了。她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恨恨地对着床尾踢了一脚。
说得倒好听,就算他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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