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伤口,还调笑说:“殿下太不怜香惜玉了,怎么还能让簪子扎到手?”要去拿纱布替她裹上,被她沉下脸拒绝了。她清了清嗓子仍觉得嘶哑灼痛,索性闭口不言,只点了点头。
“看到就看到吧,没什么大不了,如果有人问起就推给我。”他的指尖在掌心里轻轻按了按,柔声问,“还疼不疼?”见她摇头,又说:“幸而伤口不大,包扎反而引人注目,露着透气或许好得更快些。”
说完了,他却还握着她的手不放开。杨末想把手抽回去,被他转而扣住手腕,携手往床边去:“这会儿不难受了吧?已经快四更了,还有一个多时辰能歇息,快睡吧。”
杨末站住没动,沉着脸戒备地看他。
宇文徕叹气道:“你还担心我对你非礼不轨?方才你那样我都没有趁虚而入,现在你没事了,以你的武功我哪占得到你便宜?洞房之夜当然要同床共枕,外面还有人守着。你倒已经睡了一觉,我可是一直没合眼。反正我要睡了,这床榻这么大,我自占一边,剩下半边爱站爱坐爱躺都随你。”
他放了她的手回榻上,从内侧堆叠的锦被上扯下一幅来盖着,面朝东而卧,不一会儿居然真的睡着了。
杨末其实也困倦得很,之前那两个时辰根本没睡好,明日一早还要去拜见帝后公婆、嫔妃长辈、接见命妇、接受朝拜,事情不比前一天少。她在床前站了一会儿,发现宇文徕已然睡熟,呼吸匀深绵长,便也回到榻上,另取了一条锦被在远离他的西侧躺下。
第二天起来杨末的嗓子仍然没好透,拜见帝后难免要回话出声,皇后就关切地问她:“公主的嗓子怎
第27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