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来了!”
三人打得乱七八糟,竹篱外忽然传来一句嘶哑怪异的男声:“杨末,别瞎搅和你哥哥比武了,要打我来跟你比试。”
杨末停手一看,院子栅栏外的人竟然是兆言,胯|下黑马还喷着热气,显是刚赶了远路过来。她诧异地问:“你又来了……你的嗓子怎么啦?”
除了靖平,兆言是第二个来访最多的客人。起初他来得比靖平还勤,恨不得陪杨末和七郎住在这儿,被杨末骂了好几次碰了一鼻子灰,之后才来得少了,但每隔月余还是会跑过来,理由是六郎教他三十二路剑法,教了一半六郎就亡故,现在只能向七郎讨教。七郎也惯着他,每次都留他住上好几日。这回似乎隔得最久,有三个月没来了。
兆言忽地脸红了,抿着唇不说话。杨末为他打开竹篱笆门:“你又自己一个人偷偷跑过来,也不带个人,路上碰到个劫道的就死惨了,你是真不把自己当皇亲国戚呀。”
兆言下马,把马系在门外栏杆上,解下马鞍上的宝剑握在手中:“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窝囊废,劫道的我怕他们?”
他一开口旁人就听出来了,嗓音确实与平时大不相同,又哑又涩,像公鸭叫似的难听。杨末问:“你的嗓子到底怎么啦?着凉了?”
七郎笑着走过来:“殿下这是要大人了,变声呢。”
一说兆言脸色更红。他从三月前发现喉间长节,嗓音变粗,所以一直忍着没来找杨末。忍了三个月也不见好转,问了太医说长可达数年,实在忍不住还是来了。
杨末这才注意到他的不同之处,站到他身边举手比了比:“真的呀,
第23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