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呢!”
杨末之前和父亲说了一番话,心情已沉静下来,自然能猜到爹爹这么安排的用意。七郎还是少年心性,热血冲动,让他去管运粮这种繁琐的后勤,正好磨练他的耐性;而六郎稳健有谋,显见比七郎成熟可靠,如藉此战立下战功,不日即可独当一面,自然要派他去前军。
想着哥哥们和靖平都能上战场,自己却刚刚被父亲拒绝,她也有点沮丧。回头看七郎和靖平,她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沿墙头跑到七郎身边蹲下,小声问:“七哥,原来你可以随便带随从的,那你还需不需要人呀?”
七郎闷声道:“不需要!”
“不,你需要的。”
七郎抬起头来不解地看她:“为什么?”
“假如你不多带一个随从的话,”杨末眯起眼笑得像只狐狸,“爹爹就会知道上回陈小侯爷在上林苑摔断腿是你搞的鬼,娘亲就会知道她那只莫名其妙不见了的花瓶是你打碎的,大嫂就会知道药房失窃的鹿茸是你不识货拿去送人了,六哥就会知道你经常假扮成他出去做坏事败坏他的名声,还不知廉耻地说要冒充他跟六嫂洞房!”
七郎被她厚颜无耻的威胁惊呆了:“你你你不都收了我的好处答应不说出去么,怎么能过河拆桥翻旧账?前几条也就算了,我要冒充六哥和六嫂洞房是怎么回事?这种话你可不能乱讲!”
“今天下午你刚说的呀,这么快就忘了?你别想赖,燕王和越王也在场,他们都听见了。”
七郎回忆了片刻才想起来:“我那是开玩笑的好吗,只是为了衬托我装六哥装得像。衬托懂吗,不是真的打算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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