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自己小心点。”
“嗯,放心吧。”梁萌宝笑了笑,跟着魏常德出了门。
“爷,爸,我出去一趟,最多中午就能回来。”梁望一双眼睛如漆,细长的丹凤眼却夹杂着冰碴子一样的冷光。
“嗯,你自己当心,要真是孟家人,别跟他们硬碰硬。”梁振兴又叮嘱一句。
“放心,我知道分寸。”梁望穿好衣服,干脆利落的出了村。
萌宝两个人在路上没遇到几个人,走的速度不慢,很快到了徐铁柱家。
柱子叔家祖上是猎户,柱子叔打猎也是一把好手,他家离山脚下不远,等过去了,就听见屋里传来压抑不住的哭声。
“你个死鬼,我说天冷不让你出门,偏你个不省心的玩意儿,碰到那样的坏人也不知道躲,你死了倒是干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怎么活……”
魏常德听不下去了,人还没死呢,柱子媳妇就在这里哭丧,让柱子听了去,气也能气死。
哐当一声将院门踢开,魏常德领着人进屋。
“行了,柱子媳妇,我将萌宝找过来,先让她看看柱子的伤。”魏常德领着梁萌宝进屋,屋里很昏暗,柱子媳妇是个屁腚大腰圆的女人,皮肤黝黑,看着她,梁萌宝想到刚穿过来的自己。
这相扑的身材,跟她当时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