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走到他面前,“马大人不用如此惭愧无地,本官已经帮您想了一个妥帖的办法,既能保国为家,又不让你花一个大子儿,你瞧着如何?”
“是何办法?”别说是马大人了,就是其他的官员们也是十分的期待。想着要看看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主意。
云裳淡笑如许,“臣听闻马大人家有两子,一子有疾,至今未婚,而次子则十分的优秀,且已经成婚,而且还有一个孙女了,是也不是呀?”
马庸脸上的神色一变,惊异非常。
“我觉得为国尽忠这件事情,并不在于钱多钱少,而是在于心诚,有道是心诚则灵,既然无钱归还国债,那么不如就请令郎到营中为兵为卒,身体力行的为国报效吧!”这一番话她说的轻而又轻,几乎不夹杂任何的感情,只可惜了马大人一张瘦脸吓得恍无人色。
“这……这怎么能行?”
“咦?这怎么不能行呢?”云裳万分好奇的看着他,“我楼家不曾找朝廷借过一文钱,可我姐姐不还是从军到了前线,再说北侯陆灿吧,他两个儿子不也是一个留在朝中,一个上了前线与人厮杀去了?”
一番话,又将马庸说的五体投地的陷入了沉默。
因为楼云裳说的的确是事实。
顾文伦也是一愣,想了想,哈哈大笑了两下,云裳简直要以为这个老头是被自己给气疯了。刚才气得都那样了,现在又笑成了这样,真是不可理喻。
顾文伦笑得眼泪都下来,搓着手擦了擦,点着楼云裳,朝着凤紫泯说道,“这种荒谬之论也能登的上大雅之堂?”
“虽然荒谬却也近乎人情。”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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