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来人的正中间簇拥着一个穿着十分讲究,却不华丽的妇人。说是妇人也不过是五十岁上下的年纪,头上有些许的华发,在周围侍女手中所执着的灯笼的光芒笼罩下,显现出斑斑的银光。
朝脸上看,能看得出,这妇人年轻的时候是个绝美的佳人。可惜岁月韶华弄,她再也没有当年的风采了。
听见自己的侍女发问,她微微蹙了蹙眉,“知画,不得无礼。”万一在这里看景儿的人是哪家宫里的妃子啊公主啊,或者是哪个宗室的贵人啊,那可就不好了。
知画答了一个“是。”就提着灯走过去从头到脚的将云裳照了一遍,云裳很想抬起袖子将自己的眼睛遮住,这光线虽然不是很刺眼,但是被人这么照一通就感觉好像是个囚犯被人拎出来来个大体检一样的难受。
但事实上,云裳一动没动,任由对方将自己兜头打量了一遍。
神色未动,身形未动。
云裳看见对方走近之后,眼中带出了赞许的神色。
她心里暗笑,光是这份镇静功夫就是她练了多少年才练就的绝技。
一般人休想在她这里看出一丝一毫的畏惧和怯懦来。
想到这儿,云裳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腰杆儿。
“在下楼云裳,无心惊扰,冒犯了。”她微微鞠了一躬,正要离开,听见对面的人里有人出声道,“咦?原来是你。”
云裳寻声看去,也是一愣,愣过之后,又赶紧敛衽为礼,“云裳拜见二皇子殿下千岁金安。”
那人身上一身雪银色的绣暗龙纹的朝服,将此人衬托的华贵非凡,眉宇间的那股贵胄天成的气度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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