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怎么这么执拗呢!我是想着要跑出来住上些日子才好呀。你不知道,我爹他最近正在给我张罗婚事,三天两头的弄个相亲的小宴席,真真的是烦也烦死了。”
云裳瞪大眼睛,在这个时空里听见“相亲”这两个字的感觉,还真是微妙。于是乎也就只好默默接受了顾籽萄的建议。
接下来的几天,倒是过的风调雨顺,楼云霓翻盘得手,暂时没了什么动静,云裳腿伤难捱,根本下不了床,这中间楼铎倒是来过一次,云裳不想让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就推托了。父女俩也没见上一面,而且,听云钰说,这些日子,楼铎所有的工作重心都转移到了对那个死翘翘的大夫的身上,根本对她没什么兴趣,只是这些日子最苦了文先生,他每天要抱着一堆书来给云裳上课,偶尔顾籽萄也会一起旁听。
唯一不同的,是每一次文先生走之前,都会支开顾籽萄或者是云钰,单独和云裳呆一会儿。顾籽萄在外面有时也能听到他们俩一声高一声低的讨论着什么,反正都是些自己听不懂也不感兴趣的内容。
总而言之,云裳对这几天的日子倒是甚是满意,没有楼云霓的蓄意挑拨,她也不用去面对二夫人和王妈的嘴脸,文先生看在自己受伤的份儿上,还每次多讲上好多的奇闻异事,一本兵书没用多久就被自己翻阅的所剩无几,这种日子,使她觉得好生安逸。
香香没有旧疾,自然好的要快一些,第六七天的时候就已经能满地走,每天都跑到她这里来说闲话,只是无意之中,云裳发觉香香这几天的神色有些异样,不由询问。
香香起先也是推辞不说,后来云裳问的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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