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着,喉中发出呼哧呼哧的响声。
在野狼准备发起攻击的瞬间,任昌星却先动了——他拔了一把野草点燃,远远扔向野狼,野狼畏火,故而步步后退,任昌星丝毫不敢松懈,一边盯着野狼,一边在四下里迅速搜罗可点燃之物,在自己身周筑起一道火墙,直到确定自己真地安全了,方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高高站在树上的夜璃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若说衙门理事,是看他的文才,那么今夜之试,便是他的胆魄和应急能力。
不错。
虽然是文弱之身,但面对如此险境,却毫无惧色,反而应对从容,实在令人震惊。
不过——
任昌星瞪大眼,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手执利刃,对准他脖颈的女子。
她就那样看着他,一言不发,浑身的冷煞让人从头寒到脚。
任昌星努力咽了口唾沫,然后一点点镇定下来。
“不怕死?”
“死有什么可怕?可怕的是,并非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