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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覆山河,血色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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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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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起了男耕女织的生活。
    其实,所谓“男耕”,不过是傅沧泓扛着锄头,去外面挖挖地,撒上些菜种,所谓“女织”,也不过是夜璃歌,养了些蚕儿,任其吐丝。
    这是一种诗意的生活,全无计较心,全无谋利态,不卑不亢,安分从时。
    如果不是一场意外发生,他们很想,他们真地很想,就这样一辈子,平平静静到老。
    但,这个世界终究不是属于他们的。
    这天一大早,木板门便被人拍得震天价响。
    傅沧泓打开门,却见外面站着两个虎背熊腰的男子。
    “请问两位,有何贵干?”
    “自然是收税。”
    “收税?”傅沧泓微微一怔,“什么税?”
    “青苗税。”
    “哦。”傅沧泓点点头,“多少银子?”
    其中一名差役竖起两根指头。
    “二两?”
    “二十两!”
    “二十两!”傅沧泓的嗓音顿时提高了八度,“青苗税何时如此贵?”
    那差役斜眼看他,然后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一直都这么贵,难道你不知道?”
    傅沧泓面色微沉,却不言语,仍然是掏出二十两银子交给差役,差役掂了掂,见确实不差,这才哼着小调儿离去了。
    傅沧泓回到院子里,坐在桌边开始生闷气。
    “这件事,”夜璃歌沉吟,“确实非常地蹊跷,不如沧泓,你去外面打听打听吧。”
    第五百六十九章:肥鼠
    “也好。”傅沧泓点点头,站起身来——本想着在这小小的农家院内,可以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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