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沧泓前头,发现危机,抢在傅沧泓前头,完成很多的事。
傅沧泓想说什么,到底沉默,看着夜璃歌一个人走进了卧房。
阖上房门,夜璃歌忽然觉得全身酸软——她原以为,可以把那些有如箭矢般的话,悉数挡在心门之外,却料不到,它们却依然那么深,那么深地扎入心脏之中,留下深深的血痕。
很深很深。
已经很久不再这么痛了。
她并不愿意自己这样地痛,并不愿意自己如此地受伤,并不愿意听到任何一句,诋毁那个人的话。
不管他做了什么,她并不想追究,一点都不想。
过去的很多年里,她都活得很清楚,很明白,因为清楚明白,所以非常地痛。
那种痛不是一般人能够体会,一般人能够体会到的痛,都是非常浅层次的,只要心爱人儿几句温存的话语就能抚平,可是她不能。
不知道为什么不能。
也许有一种情绪,被压在心底太深太深,只要是开了闸口,就会如洪水奔流。
爱,恨,情,仇,有时候她真地不愿意多想,不愿意多看,看得越是多,越是心寒,知道得越多,对这个世界,对身边的人,或者,对未来,便愈绝望。
傅沧泓静悄悄地在门外站立着。
他只能等。
在她作出“判决”以前,他只能等,只能捺着性子等。
很久以后,夜璃歌打开门走出,朝着他微微一笑,傅沧泓紧绷的心弦顿时松驰了。
她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他。
风吹来,院墙上空的树枝,微微地颤动着,颤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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