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澈,”夜璃歌转头,眸光温煦地看着他,“你愿做什么,便做什么去吧,跟我们在一起,不必过分拘束。”
“谢夫人。”夕澈点点头,转身走出屋子。
两个人默坐片刻,目光忽然撞到一起。
“你想说什么?”
夜璃歌摇头。
说什么呢?能说什么呢,心里纵然很多很多的感慨,但到了唇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明天,我们去父亲坟上看看吧。”终于,夜璃歌轻轻地道。
次日清晨,两人便动身前往郊外。
夜天诤的墓修得很朴实,墓前一条笔直的青石板道,道路尽头,是一块花岗岩石墓碑,话说这块墓碑,还是夜璃歌亲自刻的,上面只写了夜天诤三个字。
她心里很清楚,其实父亲这一生,本来也想过过终老于泉下,清平祥和的日子,不招惹是,也不招惹非,只守着她和母亲,哪晓得世事纷纭,偏将他推往权利场中,最后,未得善终。
夜璃歌在墓前跪了下来,傅沧泓亦然。
遥遥回想起很久以前,在琉华城里的深深一跪,恍然有如前世。
“你是这世上,唯一制衡他的武器。”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倘若有,我必杀之,倘若没有,我必友之。”
昔日种种,言犹在耳,可是旦夕间风云剧变。
得夜璃歌者,乃得天下。
也许,从她诞生之日起,一场关于命运的绝杀就已经开始了。
安阳涪顼,傅沧泓,这两个男人,到底谁更堪为天下之主?
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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