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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覆山河,血色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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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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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天下女人为了一个男人而斗得你死我活,完全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大好年华,完全可以做更多有意义的事,为什么要把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一个男人身上?为什么要把人生的希望,和一个男人绑缚在一起?
    她沉稳。
    她刚毅。
    她果决。
    需要决断的时候,她比任何一个男人更有魄力。
    面对任何一件事,她指挥若定,声色不动,即使面对凛冽刀剑,也没有丝毫的怯色。
    有的人面对灾难,会恐惧地大叫,会骇怕,会惊战,但有些人面对困难,却只会考虑,该如何解决。
    傅沧泓很是怔然。
    以至于午后回到御书房,脑子里还是在纠结这事。
    严思语条理清晰地禀报事宜,傅沧泓安静地听着,但注意力显然很不集中。
    “皇上?皇上?”
    “嗯?”
    严思语静静注视了他小片刻,已然注意到,皇帝的心神并不在这里,于是打住话头。
    “你刚刚,说什么?”
    “微臣已经和六部商议过,由工部拆迁城中的地王庙,修建博艺馆,未知皇上意下如何?”
    “准。”
    “微臣遵旨。”
    待严思语离去,傅沧泓仍然觉得意兴阑珊,心里那种古怪,着实难以用语言形容。
    后来他才明白,是失落。
    是深深的失落。
    是,不被重视的失落。
    他不由回想起病卧床榻的那些日子,她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用无限深情的目光看着他,那个时候,他反而觉得自己是最快乐,最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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