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天下女人为了一个男人而斗得你死我活,完全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大好年华,完全可以做更多有意义的事,为什么要把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一个男人身上?为什么要把人生的希望,和一个男人绑缚在一起?
她沉稳。
她刚毅。
她果决。
需要决断的时候,她比任何一个男人更有魄力。
面对任何一件事,她指挥若定,声色不动,即使面对凛冽刀剑,也没有丝毫的怯色。
有的人面对灾难,会恐惧地大叫,会骇怕,会惊战,但有些人面对困难,却只会考虑,该如何解决。
傅沧泓很是怔然。
以至于午后回到御书房,脑子里还是在纠结这事。
严思语条理清晰地禀报事宜,傅沧泓安静地听着,但注意力显然很不集中。
“皇上?皇上?”
“嗯?”
严思语静静注视了他小片刻,已然注意到,皇帝的心神并不在这里,于是打住话头。
“你刚刚,说什么?”
“微臣已经和六部商议过,由工部拆迁城中的地王庙,修建博艺馆,未知皇上意下如何?”
“准。”
“微臣遵旨。”
待严思语离去,傅沧泓仍然觉得意兴阑珊,心里那种古怪,着实难以用语言形容。
后来他才明白,是失落。
是深深的失落。
是,不被重视的失落。
他不由回想起病卧床榻的那些日子,她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用无限深情的目光看着他,那个时候,他反而觉得自己是最快乐,最幸
第620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