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这,就要看严思语自己了。”
“是。”
待龙七离去,夜璃歌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自小出身显贵,自然是见得太多世态炎凉,人情冷暖,权势,能成就一个人,可也能毁了一个人。
严思语,你可懂得这个道理?
烈火烹油,鲜花织锦时,仍有冷眼旁观人。
世事如局,皆如是。
“当——”严思语轻轻地棋盘上,敲落一个子。
“大人,大人。”
“什么事?”
“有两位侍讲院的贡生来访。”
“请他们客厅奉茶。”
待严思语一进客厅,那两名贡生立即站了起来,齐齐躬身行礼:“学生见过大人。”
“免礼。”严思语摆摆手,“两位,请坐。”
两名贡生谢了座,方斜签着身子坐下,其中一名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学生来得唐突,还请大人见谅。”
“无妨。”严思语摆摆手,等着他们继续说下去。
“是这样,大人,学生终日在侍讲院中抄抄写写,深觉无味,故此想放一个外官的实职,办几件实事。”
“哦?”严思语点头,“却不知,你想外放至哪里?又要做个什么实职?”
“学生不才,愿到吴州府做一小小的通判。”
“通判?”严思语先是一愣,继而沉吟道,“这却也罢了,你在侍讲院习学多年,熟知我朝典章制度,通判这个职位倒也恰当。”
那名贡生长长地深吸一口气,心里一块石头落地。
“你呢?”
“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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