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吃这个为生。”
瞧瞧她满脸的菜色,严思语略觉不忍,继而道:“似乎你们这一州的人,对于州衙的做法,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啊。”
“那还能怎么样?他们是官,要治咱们一两个老百姓,还不容易吗?”
严思语摇摇头,再没说什么。
他在这一带呆的时间也不短,看来看去,瞧来瞧去,都是这般,老百姓们不管过得再怎么苦,始终忍耐着,老老实实地过日子,他们不会贪求荣华富贵,更不会找事闹事,只能本分地在土地坑里刨食吃。
晚上,严思语在小院里,吃了一顿真正意义上的“农家饭”,米糠团子,野菜汤,还有几个糙玉米棒,饶他虽不是富庶之家出身,面对这样的食物,也着实有些难以下咽。
小夫妻留严思语住了一个晚上,次日,严思语起身告辞,带着秦三元在附近一带转了几圈,只看到一个个农民在地里辛勤地劳作,倘若就此瞧去,自然是瞧不出什么来。
这盘根错节的关系网络,自己要怎么样,才能打开一个缺口呢?
没头没脑地,严思语走到一条河边,蹲了下来,看着清粼粼的河水发呆,透过安静的湖面,他隐约可以瞧见,那一条条鱼儿,自由自在地在湖底游来游去,游来游去,显得异常活泼。
鱼儿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着,往往察觉不到外界的存在,却不知道,其实四面八方都有眼睛,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四面八方都有眼睛……
薛元涛做了那么多的事,难道,就没有任何蛛丝马迹留下?他不相信,一点都不相信。
只是,自己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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