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元不好意思地搔搔后脑勺。
“没事。”严思语摆摆手,“正好有些事,我想一个人静静,仔细想想。”
“那,三元告退。”
且说秦三元去后,秦思语苦不得计,看起来,还是得明日清晨再出去走动走动。
第二天,店伙计送来简单的饭菜,主仆俩吃了,严思语带着秦三元出了客栈,可没走多远,便感觉身后有人盯梢,他当即停下,走到一个摊子前,佯作细看上面的摆设。
背后那双眼睛一直没有离去,严思语一思忖,索性带着秦三元进了茶楼子,坐下听起曲子来。
眼见着时光渐近晌午,盯梢的人终于忍不住,自己走了,严思语抬手让秦三元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吩咐了几句话,秦三元点点头,起身去了,严思语却仍然坐在原处听戏。
约摸过了两刻钟功夫,盯梢的人回来,见严思语还在,也就没在意旁的。
就这样,严思语听了一天的戏,眼见着天色擦黑,方才起身整整衣衫,慢条斯理地出了茶楼,哼着小曲儿去了。
回到客栈中,足等了两个小时,秦三元方才回来。
“怎么样?”
“大人,我打听过了,昨儿个有一批无赖,挨家挨户上门恐吓百姓,闹得百姓们鸡犬不宁,百姓们有苦难言,只能服从州衙的淫威。”
“原来是这样。”严思语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自古以来,民告官便要承受极重的刑罚,而现在,薛元涛很明显,已然控制了整个局面,只要没人闹,事情消消停停也就过去了,倘若自己打马虎眼,不追究此事,那——
严思语
第589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