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情覆山河,血色凉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87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这顺利背后,是否又隐藏着什么危机呢?
    但愿,他是杞人忧天。
    提起笔来,严思语在宣纸上写下两行字:
    苟利国家生死矣,岂因祸福趋避之。
    写完,他搁下笔,定定地看着这两行字,不言,也不语。
    脑海里却闪过冯翊那双满含信任的眼睛。
    没有人知道,在冯翊病逝前,曾经让人,悄悄地来,叫他去了一趟府第。
    “你跪下。”
    油灯昏黄的光,映出冯翊那张已经完全枯黄的脸。
    严思语一声不吭地便跪了下去——他这一生不服任何人,唯独对这位老师,五体投地。
    冯翊定定地看了他半晌,才道:“我知道你自负才高,多年以来并不服气,尤其是跟你一起新进的同僚,你总是显得处处高人一等。”
    严思语略略吃了一惊。
    他一直以为,自己将心思藏得很深,不料却被恩师一语点破。
    “你才高是不错,能干是不错,可是在世为人,若想做成一件事,光靠才德是不行的。”
    “老师?”
    冯翊忽然笑了,眸中满是慈爱:“看到你,老夫便忍不住,想起年轻时的自己,狂傲自大,率性不羁,却被当今圣上一顿闷棍,打得有如落水野狗一般。”
    “竟有这事?”严思语不禁瞪大双眼——在他看来,恩师权高望重,在朝中说一不二,有时候连皇帝,也要敬他三分,没想到,却有这样一段掌故。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思语,你虽满腹经纶,却也需要今上作为你强有劲的后盾,才能实现治国安邦的抱负。”

第587节(3/6)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