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定定地瞧着她。
“怎么了?”
“从前你总是很牵挂外朝之事,细细打听,如今怎么着——”
“这有什么,我知道夫君能耐大着呢,乐得享清闲。”
“这样才好。”傅沧泓将她抱入怀中,任她坐在自己膝上,细细描摩着她的眉眼,“你早该敛敛自己的性子,学着怎么做一个贤妻良母。”
夜璃歌闻言,不由“嗤”地笑起来:“夫君很希望璃歌做个贤妻良母吗?”
“看你这话说的,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妻子,能做个贤妻良母呢?”
“倘若,”夜璃歌将头倚在傅沧泓胸前,食指轻轻地划着圈,“如果璃一辈子,都做不了贤妻良母呢?”
“那也没事,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男人无限深情款款。
夜璃歌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
“你总是待我这样的好,无论我做了什么,都这样……”
“不好吗?”
“好,很好,正是因为这样的好,所以让我对你,愈发地难舍难离。”
“那咱们订个约定。”
“什么?”
“来生来世,生生世世,永远做夫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