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一样吧?我们俩若是不在了,那北堂暹也必定活得不长久,所以,决定双方关系的,不是我们,而是下一代。”
傅沧泓顿觉眼前豁然开朗——夜璃歌的话一点不假,如今,天下局势已定,要想人力强改,是非常困难的,除非是有巨大的变数出现,而北宏和海外的角力,确实应该落在下一代身上。
“倘若祈儿能强大,自能继往开来,倘若祈儿……”
“为什么是祈儿?”傅沧泓转头看了她一眼,“我还想着——”
夜璃歌抬手摸了摸小腹:“我腹中胎儿并未出生,将来如何还很难预料,是以,现在应该全力培养祈儿,让他成为一个合格的君主,况且祈儿资质不差,难道不是?”
傅沧泓没有言语。
对于这件事,他实在是很难有什么言语。
而夜璃歌的大度和从容,往往都在他的估算之外。
“依你说来,我现在该如何对待北堂暹?”
“一如既往,以礼待之。”
“好,我知道了。”傅沧泓点头,“就依你说的办。”
因为商议妥当,他有如吃了定心丸,也不再犹豫彷徨,起身出了寝殿,往龙极殿而去。
夜璃歌仍旧安安稳稳地躺着。
她相信,傅沧泓会把一切处理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