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见晴空朗朗,丽日高悬,白云悠然,哪里能看到什么天象?
西楚泉暗叫糟糕,不过却只能暂时作罢,细琢磨小一会儿,又回去喝茶消闲了。
却说傅沧骜出听梅院后,哪里也没去,直接潜入大内银库,偷了一包银锭出来——在他的观念里,皇宫里的东西,就是自家的,慢说那些禁军抓不住他,便是能抓得住他,只怕北宏也没有哪条王法可以管束他。
真是件美妙不过的事儿。
如果他拿了银子就走,自然再不会有后面的事儿,可他翻上院墙正欲离去之时,却远远瞧见了那个女子,于是,脚步便再也挪不动了。
他骑在墙上,隐在树荫里,就那样瞧着她。
夜璃歌倚在凉亭里的石桌边,什么都没做,脸颊枕在胳膊上,似已经入睡。
傅沧骜看了好一会儿,正打算飞下去,不料黄色人影一闪,却是傅沧泓也走进了凉亭,他的满腔兴致顿时消淡。
他看着他在她身边坐下,把她抱入怀中,细细地呵护着,他的手指那么温柔地,一次次穿过她乌黑的发丝,整个人散发着春阳般的暖意。
傅沧骜悄没声息地消失了。
他想看到的,无非如此。
轻咛一声,怀中女子睁开了晶莹莹的水眸儿。
傅沧泓俯身在她额上轻啄一口:“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小心着凉。”
夜璃歌懒懒地打个呵欠,并不回答,小模样儿很是娇俏,看得傅沧泓心中更加怜爱。
“有人。”夜璃歌却忽然吐出两个字来。
傅沧泓身体微微一震,旋即恢复自然。
眼前人
第484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