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方是正理。”
“嗬嗬,今朝有酒今朝醉。”傅沧泓沉沉地笑了,曾经,他也是这样想的,可是为什么,做了皇帝之后,反而得不着当初那份洒脱与淡然了呢?
洒脱吗?
淡然吗?
他真地洒脱过,淡然过吗?
似乎都没有。
傅今铎的高压,皇室内部的算计,以及此后对夜璃歌的追逐——他什么时候觉得快乐过?似乎,只有在她身边之时,可是,就这么一点可怜的权利,也被有心之人反复利用。
都说皇帝九五至尊,可以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做这个皇帝有多累,有时候反不如凡夫俗子,每日里计算着柴米油盐,但至少,没有人会觊觎……
自己想的都是什么?
他不由咧咧唇,涩然地笑了。
“兄台,人生贵在随缘随遇,凡事想开些,便不会凭添如此多的烦恼。”
“是吗?阁下说这样的话,想必是还没有成家吧?”
“兄台如何知晓?”
“你若是成了家,便不会这样说了。”
“为何?”
傅沧泓耸耸眉——这没家的男人就是光棍一条,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成了家的人男人自然有一堆苦恼的事,相互间是没法子理解的。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再饮下一杯酒,傅沧泓忽然放声长吟起来。
“好,好!”陌生男子拊掌大笑,“身为男儿,就是应该有这样的豪情壮志!”
“豪情?壮志?”傅沧泓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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