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都忍不住在想,她到底是个女人,还是个男人,若是个女人,却浑无半点柔情,若是个男人,却又如此地丰姿绰约。
只有一点,他一直很清楚,就是他爱她,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他始终无法控制自己对她的感情。
看到她就想亲近,看到她就自然生出想保护的感觉。
不管是听到她的声音,还是看到她的身影,甚至感觉到她的存在,就忍不住热血沸腾的冲动。
是灵魂深处,最原始的冲动吧。
正是这种冲动,让他一再地包容她——有时候她性格尖锐,有时候她易走极端,有时候她对他不理不睬,只是,他仍然是这般地渴望她,就像飞蛾扑向烈火。
“璃歌……”他叫着她的名字,忽然间流下泪来。
夜璃歌睁开了眼,看到身边泪流满面的男子,有些手足无措,半晌方坐起,伸手抚去他面上泪珠。
“璃歌,”他捉住她的手腕,嗓音有些颤抖,“我们不争了,不争了好不好?”
“不争?”夜璃歌凤眉竖起,本想训斥他,到底却只是轻轻叹口气,展臂将他揽入怀中,柔声道,“你只是累了,好好休息休息吧。”
傅沧泓没有言语,将前额贴在她的胸口上,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似乎只有在她身边,只有闻着她的味道,他方才能睡得踏实,不会做那些稀奇古怪的恶梦,也不会惊悸,不会难受。
拿过锦被,轻轻替男人盖好,夜璃歌斜瞅着桌上的烛火,陷入沉思——不争?不争吗?以北宏目前的实力,要自保确实是绰绰有余,可若是不争,便只能看着虞国与金瑞一天天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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