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待船靠岸,咱们便分道扬辘吧。”
看着如此倔强的他,夜璃歌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半个时辰后,船缓缓泊在岸边,夜璃歌扶起安阳涪瑜,弃舟登岸,又坚持将他送到入山口,交给他一只药囊,这才准备抽身离去。
“皇嫂——”
“嗯?”夜璃歌站住脚,回头看向他。
安阳涪瑜却打住话头,细细凝视她半晌,最终默然转身,独自一人朝山道上走去,那清朗纤瘦的背影,看得夜璃歌心中一阵酸涩,她本想跟过去再陪他一程,却最终止住。
可是,等她折返岸边时,却惊愕地发现,那泊在岸边的船只,不知何时竟没了踪迹!
这——
夜璃歌立即举目朝四周看去,但见荒野寂寂,草木萧萧,再无他物。
幸而她是在野外生存惯了的,最能应付这种情况,立即拔出腰间长剑,砍伐树木,又用藤蔓绑起来,做了个木筏子。
虽然她动作已经极麻利,但到底还是浪费了不少时间。
……
宏都。
太阳一点一点升上正空,皇帝在大殿里来来回回地踱着步。
“皇上!”一名禁军飞步而来,在殿门外立定,“午时将至,是否明正典刑?”
傅沧泓立定身形,抬头朝空中看了一眼,黑眸顿沉:“用刑!”
“遵旨!”
禁军答应着掉头而去,傅沧泓却似双足生钉,凝立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
西市。
刑场边已经围了一群人,对着安阳涪顼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