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目送他远去,心里忽然一阵酸涩——如果爱,为什么不能大胆地说出来,如果爱,为什么一定要强行忍着呢,火狼,你明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可以因爱而改变?
走到甬道的尽头,火狼立住脚,转头看了夜璃歌一眼,然后回身加快步速离去。
他走得那么急,仿佛要逃避什么,要躲闪什么,要刻意否认什么,却不知道,越是否认,越是藏不住心底的秘密。
夜璃歌叹了口气,忽然想起那个女人来。
那个女人,是她和傅沧泓这场感情纠葛里,无辜的牺牲品,还有那个孩子。
是当初的她太过高傲吗?所以使得他犯下过失?还是什么?
大概男女之情,是人世间最算不明白的一本帐。
她忽然想去看看她,探探她的心意,倘若她能帮到她,她将尽力而为。
……
到了华景苑,却见人去房空,问了清扫落叶的宫侍,方知道纪飞烟母子已经搬去九荻行宫。
九荻行宫?居然去那么远的地方,一时之间,夜璃歌心中波澜迭起——这大抵,也是火狼的刻意安排,如今这宏都城中,还惦记着他们的,也就是火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