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为什么始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反而一定要借助一个死人来做文章呢?”
鬼影不由“噫”了一声,微觉意外。
“我奉劝你,在朕大动干戈之前离开这儿,否则——”傅沧泓说着,重重咬了咬牙齿。
“大动干戈?”鬼影没有觉得害怕,反而脸上浮起几许好奇,“那在下还真想看看,你要如何大动干戈——不过至少,我相信一点——”
鬼影儿说着,朝纱帐里边呶呶嘴:“在她腹中稚子落地之前,你是绝对不会动我的。”
傅沧泓浓眉一挑,鬼影儿细察着他的面色,旋即笑了:“被我说中了吧,就知道这个女人,始终是你最大的禁忌,百试百灵。”
傅沧泓不由握紧了拳头——他确实讨厌旁人拿夜璃歌说事儿,爱得越深,越是讨厌,那是他深藏于心中的至爱,捧在掌中的珍宝,怎能容忍他人觊觎?
只是,从他们相爱至今,似乎一直有人,在窥视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