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淌成一滩,夜璃歌怔然地看着,竟不觉得痛。
“你这是做什么?”一声低喝蓦地传来,受伤的手已经被男子托在掌中。
“我……不小心……”夜璃歌眼中闪过丝歉然——她真不是有意的。
傅沧泓的注意力却全在她受伤的手上,拿过细软的绢布拭去血迹,然后注视着夜璃歌:“你不是有药膏吗?快拿出来涂上。”
夜璃歌不作声,依言而行。
裹好她手上的伤口,傅沧泓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你这又是怎么了?闹什么情绪?”
伏在他胸膛,夜璃歌忽然没头没脑地哭起来——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难道因为怀孕的关系,所以愈发脆弱?
傅沧泓更加用力地拥紧她,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去:“有什么事你告诉我,别憋在心里——”
夜璃歌哭得愈发厉害——她还从来没有如此失控过。
直到约摸过了半个时辰,她才觉得好些,轻轻从傅沧泓怀中抽出身来:“我没事了……”
傅沧泓却没有离开,仍旧守在她身边——今夜的夜璃歌很奇怪,却让他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
“噼啪——”窗外又是一道闪电划过,将两人的面孔照得雪亮。
“睡吧。”傅沧泓揽住夜璃歌的腰,拥着她向床榻边走去。
夜璃歌顺从地躺下,傅沧泓仔细为她盖好被子,自己也褪去外袍躺上床。
雷声一阵盖过一阵,雨点儿有如密集的鼓声,敲击着琉璃瓦的房顶……
……
昏黄烛光下,安阳涪顼双目如电,扫过地图上那一排排密密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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