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杨忌的眉梢高高地隆了起来——这算怎么回事?
“你不用多虑,照直说便是。”
“无可奉告!”
“你——”火狼跟在傅沧泓身边,多年办事,尤其在这宫中行走之时,向来都是听到的奉承多,敢如此当面拂逆他的,还真没怎么见过。
他本想给此人一个下马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那双凛凛生威的眸子,竟然无法动手——这个人身上,有一股子他熟悉而陌生的东西,在哪里见过呢?嗯,刚进宫的冯翊身上,那个男人,也有一股子倔劲儿。
“先生。”火狼软和下语气,冲杨忌一抱着,“适才多有冒犯,请先生见谅,在下也是心忧夫人的病情,故此急躁了。”
杨忌又是一怔,他向来是个谦谦君子,虽然性情耿介,却并不怎么愿意与人结怨,如对方执礼相待,他自然也会执礼还之。
“这位……将军好,里边那位夫人,杨某已经仔细诊治过,并无什么不妥,只是走失了魂魄而已。”
“走失魂魄?”从未听过这样的奇谈怪论,火狼不由一愣,“要如何才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