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姐回来,这心里也就踏实了。”
夜璃歌听罢,心中不由一阵感动。
眼见着父亲的书房就在前方,夜璃歌停下脚步,吩咐道:“你且先下去吧。”
“哎。”仆役答应着,躬着身子退下,夜璃歌深吸一口气,方才提步踏上石阶,抬手叩门。
“进来。”
父亲熟悉的嗓音从里边传来。
夜璃歌推门而入。
夜天诤但觉一道敞亮的阳光照进心里,整个人顿时变得兴奋起来:“歌儿!”
望着父亲那张慈祥的,但却已经显出苍老的脸,夜璃歌喉头不由一梗:“爹爹!”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夜天诤绕过桌案,一把将她抱进怀中,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没有胖,也没有瘦,还是老样子。”
“看爹爹你说的!”夜璃歌不由娇嗔地推了他一把,顺带揪揪他的胡子,“上次夜方传讯来说,爹爹无故消失……可以告诉女儿,爹爹去哪儿了吗?”
“只是在皇宫里小住了数日。”夜天诤一语带过,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倒是歌儿你,这些日子,在宏都过得还好吗?”
“好,女儿很好。”夜璃歌点头,“傅沧泓,是个……专情的男人。”
她思来想去,别无它话可答,只能如此言道。
“专情的男人?”夜天诤喃喃语了一句,唇边浮起浅浅笑漪,“歌儿觉得好,那便好。”
“爹爹手书让女儿回炎京,是国中出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