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站在棺木前,夜璃歌沉思良久,从袖中抽出匕首,削断鬓边一缕秀发,将其轻轻放在安阳涪顼耳边,再拈起他一绺长发,打成一个结。
结发为夫妻。
一滴晶莹的泪水,缓缓从安阳涪顼眼角边浸出,渗入乌黑的发中。
夜璃歌的心,悠悠一颤。
泌寒的感觉,忽然从指上传来,却是安阳涪顼,突兀地抓住了她。
四眸相对,两人一齐默然。
“为什么不是今生呢?”他看着她,眸中含着无尽的热切,“为什么不能是今生呢?”
此中有千言,脉脉难成述。
夜璃歌再没有说话,而是轻轻地,轻轻地俯下身子,张臂抱住了他……
他们这一场感情的角逐,总是于风花悄然之间,蕴藉着看不见的狂风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