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女子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
扑杀,摔倒,再扑杀,再摔倒,在这个薄暮渐沉的秋日里,年轻的男子受到他平生最为严酷的训练,他不知道自己跌倒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身上到底有多少地方擦破了皮,汩汩流血……
可是他一直忍着,没有叫痛,没有喊累,血管里反而涌起股原始的冲动,奔腾叫嚣,宛如大江大海。
夜沉了。
关青雪架起火堆,任由安阳涪顼要死不活地躺在一旁,自己却有条不紊地收拾着一只猎杀来的野羊,剥皮取肉,放在火上翻烤着。
微微侧头,安阳涪顼呆怔地看着那个从容不迫的女子,火光勾勒出她并不怎么出色的五官,却显出股异样的美丽。
恍惚倾城。
让他不得不想起另一个人来——夜璃歌。
她们,似乎是同一类女人,冷心冷情,却熟谙这世间生存的残酷法则,在任何时候,都显得那样清醒,那样理智,绝对不会轻易被感情所左右——
感情?
或许她们,压根儿就不需要感情吧。
忽然地,一团黑糊糊的物事凌空飞来,砸在安阳涪顼面前。
他撑起身,拿过打开,衔进嘴里开始慢慢咀嚼。
野羊肉很粗砺,哽得他伸直脖子,拼命朝下咽,就在他有些苦恼无助之时,一支竹筒忽然飞来,落在他面前的草丛里。
是水。
这似乎,又是她与夜璃歌的一个共同点,知道如何在最恶劣的环境中求得生存,而且是,独自生存。
扭开竹筒,将一口甘甜的山泉水灌进嘴里,安阳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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