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帐篷,而夏紫痕带着安阳涪顼,共用一个帐篷,至于其他人等,皆由夜方安排。
入夜了,外边的一切安静到极点,只偶尔听见遥遥远远几声狼嗥传来,格外地疹人。
夜璃歌将头枕在地面上,凝神谛听,确定所有的人都睡熟了,方才蹑手蹑脚地爬起来,钻出帐篷,先四下看了看,行至一片野草丛中,俯身摘了几片草叶,方才向傅沧泓的帐篷走去。
钻进帐篷里,夜璃歌把草叶凑到傅沧泓的鼻边,来回摇晃,然后用力推推他的肩膀。
“谁?”傅沧泓警惕地睁开双眼,嘴唇却被一只纤手捂住。
“你——”他拍拍胸口,把夜璃歌的手拉下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准备好了?”
“嗯。”
“什么时候走?”
“现在。”
“那些人呢?”
“都睡深了。”
“要是狼群过来——”
“不怕,呆会儿我在营地四周撒上药粉,狼群即使过来,也不敢发起进攻。”
“原来你都已经考虑清楚了?”
“当然,包括离开的路线。”夜璃歌亮眸闪闪,内里跳蹿的活力,看得傅沧泓一阵热血澎湃——和她在一起,他几乎每时每刻都有收获,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一股张力。
生命原始的张力。
对,就是这种感觉,仿佛只要靠近她,就觉得人生很有希望,前途异常光明,哪怕,是在最黑暗最恶劣的环境中。
是的,是这样,就是这样。
她就像一轮光辉灿烂的朝阳,温暖他那颗冰冷的心。
璃歌,璃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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