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拍拍床沿,对傅沧骜示意道:“坐。”
他安静地坐下,不出声,也不动,就那样看着她。
“他们都好吧?”
“嗯。”
“驿站的饭菜,还合口味吗?”
“嗯。”
夜璃歌有些好笑地发现,在这个男人的面前,自己似乎总在扮演照顾者的角色,而且渐渐成了一种习惯,总是比在其他男人面前,要罗嗦很多。
“这里始终很危险,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嗯。”
傅沧骜的表现格外温顺,几乎是她说什么,他便听什么。
再呆了半刻钟后,他才站起身来,拿过夜璃歌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然后飞身而去。
直到一切恢复岑寂,夜璃歌方才拆开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