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做的,难道他做错了?说错了?
他确实错了。
因为她想从他口中听到的,显然不是这样的话,她想他心甘情愿地娶她,而不是作为“完成任务的奖赏”,更不愿他将她的爱,视作是一种包袱。
可惜,杨之奇打仗虽是一把好手,于这方面确乎是半点不通。
院子里安静下来,头顶明月清悬,亮莹莹的星子,带着某种轻谑的笑,一眨一眨地,注视着那个苦闷的男人。
直到双腿麻木得没有丝毫知觉,杨之奇方才撑着石凳站起,同时长长地叹了口气——事情又搞砸了,该怎么向皇上回复?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第二天上午,虞绯颜便坐着马车,去了驿站。
彼时,安阳涪顼正百无聊赖地站在二楼栏杆旁,怅望着永宸宫的方向——这些日子以来,他确乎一直在想她,很想很想她,可是,这种思念带给他的,却只有无穷无尽的痛苦与折磨。
没有人愿意承受折磨。
更何况,是向来娇生惯养的安阳涪顼。
“公子——”
一声娇媚的轻唤,忽然从楼下传来。
安阳涪顼低头,便对上虞绯颜美丽的面庞,整个脸孔顿时红了。
“公子,”虞绯颜又唤了一声,带着几分轻嗔,“不欢迎我吗?”
“不不不,”安阳涪顼赶紧摇头,“你在那儿,我马上下来接你。”
踩着木楼梯,安阳涪顼“咚咚咚”跑下楼,直到马车近前。
“扶我。”虞绯颜伸出纤纤玉手。
安阳涪顼小心翼翼地接过,搀着她下了马车,慢慢朝屋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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