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难受起来。
脚下的步子似有千斤之重,她走了过去,站到他的面前,从他手里截过酒壶,仰脖猛灌一口。
酒,很烈。
也很苦。
不是她饮惯的玉液琼浆,也不是民间随处可见的本家米酒,似乎——
“黄连酒?”瞟了他一眼,夜璃歌搁下酒壶。
他似乎已经醉了,只那样微微眯着眼,带着三分邪气地看着她。
这样的傅沧泓,是她从不曾见过的。
“对不起。”她垂下头去,“当时情况危急,我不得不……”
再次抬头时,她却惊愕地发现,不知何时,那男人竟然闪到了她身后,一只手臂紧紧将她揽入怀中。
“不用说对不起。”他将下巴搁在她肩上,嗅着她发间的馨香,“你出现在这里,便足以说明一切……”
夜璃歌心中一跳,继而闪电般明白了一些事:“原来你,是故意让他看到……”
他低吟一声,既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带着酒香的双唇却已落到她洁白的颈项上,轻轻咬噬下去。
夜璃歌不由倒咝了口气。
斯时,斯情,斯景,斯人,可谓是暧昧到了极点。
她的心中却生不出半丝抗拒。
仿佛他与她,早就该如此。
“沧泓,”唇瓣相接的那一刻,她沙哑着嗓音道,“你说你愿意,跟我一起离开,可是真的?”
他不答,只是爱-抚的动作愈加温存和细致,仿佛下定了心,要将她征服。
征服。
是征服吗?
真正最高明的征服,向来不是武
第143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