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自己而来?若真是如此,他又何必要使这么一番手段,屏去所有人的感知呢?
站在窗前,看着外边依次错落的房屋,夜璃歌深深地思索着,她隐隐觉出,这内里定然潜伏着一团她看不明白的东西,却始终抓寻不着。
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响起,她有所觉察,却没有回头。
有人慢慢靠过来,蹭了蹭她的身子,夜璃歌转头,便见傅沧骜正用一双乌黑炯亮的眸子,定定瞅着她。
“西楚泉呢?”
“在下面。”
“有没有,被元兵发现?”
“没有。”傅沧骜摇头,“你去了哪里?为什么我找不到?”
“一个……不存在的地方。”
“不存在的地方?”傅沧骜的眉头掀了起来,显然并不明白。
“这里不能久呆,”夜璃歌转开话题,“今天晚上,你们三个要大吃大睡,明日凌晨,我们上路。”
“嗯。”他再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仿佛无论什么事,只要从她口中说出来,便是理所当然。
只是,在夜璃歌又一次转身之时,他终是开了口:“我看到他了。”
“谁?”心中那根弦,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重重扯了一把。
“他。”
“在哪里?”
“酒楼。”
“酒楼?叫什么……”话到唇边,夜璃歌方才醒悟——傅沧骜根本不识字,问他等于白问。
但令她惊异的是,傅沧骜却清晰地给出了答案:“一品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