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两名禁军架起浑身筛糠的北门城守,至辇车前,重重扔在地上。
“你叫什么名字?”
“卑职,卑职史…史大友……”
“嗯,”董皇后点点头,“平时,你都是怎么管教手下的?”
史大友顿时磕头如捣蒜:“是卑职失察,请,请皇后娘娘饶恕!”
董皇后一脸寒霜:“本宫饶不饶恕你,倒在其次,只怕太子面前,难以交待。”
史大友明白过来,转头爬到安阳涪顼跟前,冲他连连叩头:“太子饶命!太子饶命!”
不知道为什么,安阳涪顼先时那满腔的怒火,在见到董皇后凤驾的那一刻起,就忽然冷寂,此时,他瞅着语气神态无不谦卑的史大友,内心升起的,却是深深的厌恶——原来,这就是“人”的真面目么?如此的龌龊,如此的……下作?
倘若没有了皇权的震赫,没有母后与摄政王的维护,没出炎京城门,自己已然遭到这样的冷遇,那炎京之外……一切可想而知。
虑清这一层,安阳涪顼不由神色黯然,摆摆手欲让史大友起身——对于这样的人,他连惩治的兴趣都没有。
“顼儿!”对于他这样“懦弱”的表现,董皇后却极其不满,“你是太子!是这个国家将来的皇帝!他们,都不过只是你的奴才!”
史大友浑身一抖,磕头磕得更加卖命了。
“母后想顼儿怎么样呢?”安阳涪顼的话音中,却带着几许悲哀,“杀了他吗?杀了他能改变什么吗?杀了他能证明孩儿的英武吗?一个男人是否英武,不是靠杀人来证明的。”
听得这话,董皇后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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