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梦?”
火狼重重地咳了一声,截住他的话头,示意他往上看。
冯翊扭了扭酸胀的脖子,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身处皇宫之中,而丹墀之上,被他斥作“昏君”的那个男人,正直直地站立着,面罩严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冯翊心中打了个突,赶紧滴溜地翻了个身,匍匐在地上,重重叩头:“罪臣参见皇上。”
傅沧泓并不说话,摆手令火狼退下,盯着冯翊的脑顶足有半柱香的功夫,方慢慢地道:“若朕许你一州之权,你可理得?”
冯翊一怔,当即抬头,看着傅沧泓,目光不停忽闪:“皇上此言何意?”
“装什么糊涂?”傅沧泓双眸犀利如刀,似乎要剖开冯翊的心脏,看看那里面到底是怎么个情形儿。
冯翊见他不像是开玩笑,当即也整肃面色,挺直后背:“一州之治何难?微臣不受。”
“你好大的胆子!”傅沧泓眯缝起双眼,浑身冷气逼人,“竟敢与朕讨价还价!”
冯翊撇撇嘴,态度甚是倨傲,眸中无一丝惧意。
看了他半晌,傅沧泓再道:“既如此,十州之牧如何?”
“罪臣不受。”
“半壁江山呢?”
“罪臣仍不受!”
“好,”傅沧泓一脚踏下丹墀,微微俯低身子,“朕就将这北宏国,交予你全权掌治!”
冯翊浑身一激灵,整个人立即化作一尊塑像,怔怔地张着嘴。
“怎么?”傅沧泓复直起身子,眸中闪过丝轻灭,“朕敢给,你倒不敢接了?你不是自负胸藏百万甲兵,有经天纬地之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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