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下来,傅沧泓仰面躺在椅中,怔然望着上方的藻井——
璃歌,璃歌,你在哪里?
你到底在哪里?
……
夜璃歌过得很安宁,也很惬意。
也许,这几日光阴,是她二十余年来身心最自由的日子。
没有傅沧泓,也没有安阳涪顼,更没有战场上的滚滚狼烟,朝堂上的刀光剑影。
心情淡然得,好似天边的一朵悠云。
白天,她会去沙滩上拾贝壳,会坐在岩堤上钓鱼,夜里,她会随意躺着,看天上的星星——似乎,这样也很好,这样一生一世下去,也很好。
只是偶尔想起他的时候,心脏会扯出薄薄碎碎的痛——她知道,他其实是个很任性的孩子,这些年来辛苦坚忍,小心经营,为的仅仅只是苟存于世。
如果……她不曾闯进他的世界,或许他仍然是从前那个冷心冷情,却洒脱自如的傅沧泓吧?
爱或不爱,有时候真的不重要呵……倘若你爱了,便会被这样那样的事牵绊住,倘若不爱,便可以“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是啊,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一个人,生的时候便是一无所有,去的时候自然也一无所有,做甚么非要爱呢?就让我们相忘于江湖,难道不好么?
傅沧泓,放下这段情感,不好么?就当我们从不曾相遇,不好么?
有时候,强悍如她,也忍不住悲哀地想——原来解脱,也是一种幸福啊。
不爱了,就不会恨。
不爱了,就不会再受折磨。
不爱了,所有的烦恼都会销声匿迹——若有一天,不得不沙
第114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