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安阳涪顼神色恍然。
锐利的痛感,再次在胸口扩散开来,他忍不住喊了一声:“我不答应!”
“你说什么?”夜璃歌吃惊地看着他。
安阳涪顼猛然一震,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失了形态,赶紧摇手掩饰道:“没,没什么。”
“哦,”夜璃歌垂眸,又道,“你到司空府来,可有禀报皇后?”
“……没有。”
“那——这么晚出宫,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夜璃歌尽力柔和嗓音。
“我——”连日以来,安阳涪顼把自己关在宫里养伤,对于那夜发生的一切,谁都没有告诉。
他反反复复,复复反反,把自己和夜璃歌、傅沧泓之间的事想了很多遍,越想越是不甘心——再怎么说,他也是堂堂一国太子,是夜璃歌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君!他傅沧泓有什么资格,跑到璃国来对他颐指气使?
以前,他的确是害怕他,可是自当他明白,傅沧泓再怎么狠,也不敢动他时,他的心中生出一股勇气,还有难以说清的沮丧与懊恼——他的确是个没用的男人啊,非但保护不了她,还需要她来保护,他要怎么做,才能逆转这种情况?他要怎么做,才能……才能什么呢?
这些事窝在他的心里,就像一团火,烧得他好不难受,可心智已经成熟起来的他渐渐懂得,再怎么难忍,他也只能一个人忍着,不能告诉母后,也不能告诉身边任何一个人。
可是他真的好难受,又没个宣泄处,这,也是他来司空府的原由之一。
“璃歌……”他有些毛乱地喊了一声。
“嗯?”夜璃歌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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