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痛处,教她无可争辩。
“回去吧。”打马走到她身边,夜天诤伸臂握住她的手,语带三分宠溺,“况且此事,还有待查实,不若等歌儿伤愈,听听她怎么说,再作计较。”
“歌儿……”一想到女儿那一身的伤,夏紫痕双眸顿红,死死地咬着嘴唇,眉宇间的神情,一派倔强。
夜天诤心中暗叹,知道她余怒未消,遂抓住她的马缰,堪堪笑道:“紫痕,我们也有数年未曾对招,不若就趁今日,厮杀一番如何?”
要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也是在角逐拼杀之中建立起来的,想当年夜天诤前往梦梁山剿“匪”,与夏紫痕于祟山峻岭之间,奔袭交战长达两年有余,方才使计将这女贼擒获。
婚后,夫妻俩但凡事有争议,也是“武力解决”,找块无人的空地斗智斗勇,谁胜便依着谁,略略算来,大抵是胜负各半,其实夫妻对决,谁胜谁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把心中那口气顺了,什么事也都好解决了。
“也好。”夏紫痕果然“中计”,自己扯过缰绳,一马当先朝城外冲去,夜天诤无奈地摇摇头,也拍马跟上。
夜璃歌下床时,已是三日之后,身上的伤口均已结痂,只是看上去有些狰狞罢了,无视残余的伤痛,她只身出了碧倚楼,倚在栏边望去,但见空庭寂寂,竹叶箫箫,心下的寂凉之感不由点点泛起。
蓦地抬起手来,她毫不迟疑地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夜璃歌,夜璃歌,你怎地如此没用?
“小姐?!”侍立于楼下的夜逐夜萧听得动静,齐齐仰头往上看。
“大人呢?”夜璃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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