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陈锐没敢奢望。如果正确率达到百分之七十,甚至于百分之八`九十,乖乖,真有些了不得了。
出了校门,步行,往家走。
……
下过暴雨之后,天空将将放晴。陈锐的家就在这座城市东南的一个角落里。
一个不大的院子,雨过之后,院子里积水汇成小河汩汩而流,土地是暴雨打过的痕迹,满是泥泞。
汪汪~~
有只小土狗在泥泞的院子里撒欢。
呱呱~~
有几只鸭子被狗撵的直扑腾。
一个年近四十的汉子蹲在门口台阶上抽着自家种的旱烟烟卷,脸庞沧桑,手上的一条条皱纹仿佛沟壑一般夹杂着黝黑的泥土。
这就是陈国庆,陈锐的父亲。
里屋,一个中年妇女用围裙擦了擦手,急急忙忙的走出来:“那大夫真是这么说的?”他问自己的丈夫道。
陈国庆点头,恩了一声:“大夫说没什么大事,就是累着了,歇歇就成。”
妇女紧张了一天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